雏田吐着吐着,就哭了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混合着草屑和泥土,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比肉体上的污秽更让她崩溃的,是来自身体深处的背叛。

        她的骚穴,那片只曾为丈夫鸣人绽放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穴口因为被粗暴地蹂躏了一整个下午,已经红肿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道深处,还不断有晶莹的淫水缓缓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滑落。

        那不是因为难受,不是因为疼痛……恰恰相反,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被那根狰狞的狗鸡巴,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贯穿、抽插、捣弄……她竟然,可耻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与鸣人君温存时的交合完全不同。

        那是纯粹只追求肉体极致欢愉的体验。

        光是被狗操得很舒服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痛不欲生,让她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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