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没吵到你吧?”

        “咦,这不是勇哥吗,你怎么回来了?”

        我挺纳闷,敲门的人叫何勇,是我的房东。

        这家伙是个标准的油腻男,可偏生得命好,几年前赶上市政拆迁,从开发商手里拿了几套房子,靠着收租过日子,活得蛮逍遥。

        不过他有个致命缺点,手痒好赌,每次从我这里收了房租,马上就跑去赌厅消费,偏偏赌运不佳,兜里的钱从来不隔夜,人送外号“甩干机”。

        “上个月不是刚收过租吗,下个季度的房租还早呢!”我把着门没让他进来,生怕老小子输急眼了又来找我借钱。

        勇哥咧着满口包谷黄牙,贱兮兮笑道,“你误会了,这次不是来收租的。”说完他就想进来,我依旧把着门,说那你来干什么,先把话说清楚。

        不能怪我这么对他,勇哥每次上门都没啥好事,上次嫖娼被逮不敢告诉他老婆,大半夜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签字领人的事情,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哎呀,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别瞎说!”

        勇哥赶紧让我打住,搓着手道,“是这样的,明天我儿子过生日,刚给他买了些生日礼物打算送过去,可你也知道,我和老婆正处在离婚冷静期,想找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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