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我去,这么烫!看来的确发烧不轻。
没等我进一步观察,娟姐已经交完费回来了,守在儿子身边唉声叹气。我问她儿子输了这么久的液,怎么高烧还是没退,医生怎么说的?
娟姐抹着眼泪说,“医生说我儿子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因为惊悸发烧,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这话说的我莫名其妙,什么东西把小孩吓得这么惨?
再看小虎的脸色,蜡黄中带着一点灰色,我翻开他眼皮看了一眼,眉毛皱得更紧了,感觉他双眼之间凝聚着一股暗灰色的气息,凝聚不散,身子忽冷忽热,不像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我那时眼力还比较浅,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看准,就忍住了没说。
很快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勇哥打来的,赶紧去外面接听了。
勇哥问,“怎么样,我儿子收到生日礼物高不高兴?”
我说,“你儿子病了,正搁医院输液呢。”
“啥,小虎病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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