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的眼神很恶毒,哪怕隔着几十米,都让我感到一阵心寒。
等我硬着头皮迎上去的时候,对方却忽然扭头离开了,一转身就钻进小树林,腿脚忒快,没跟我追上去的机会。
我只好停下脚步,凝视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道,
“果然这件事还不算完。”
隔天一早,老宋再次找到了我,邀请我去镇上酒楼吃早点。
我不想他这么破费,就拒绝了,“我没那么讲究,随便在你家弄点吃的就行。”
老宋没有勉强,笑呵呵地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家里居然来了几个厨子,弄了好大一座饭菜招待我。
万恶的资本主义生活,果然够奢靡。
到了吃饭的时候,老宋端着酒杯敬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感激的话,表示要是没我提醒的话,可能全家人稀里糊涂就倒了血霉。
我却冷笑着提醒他,最好别高兴太早。
老宋一脸错愕,“小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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