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陪着小心,“老叔,还有得治吗?”

        “难!”

        笠布大叔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见状心里再次发苦。

        连他都这么说,难道王刚真的只剩一个死字?

        好在就在我即将绝望的时候,笠布大叔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我去,老叔你说话能不能别想挤牙膏似的,每次只说半截,都急死人了。”

        明叔刚要抱怨,一回头看见笠布大叔把眼睛瞪起来,急忙干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在意。”

        “学艺不精,还有脸替人治病,大哥怎么会生下你这个现世报。”笠布大叔对明叔恨铁不成钢,气得扬手要扇他。

        明叔鸡贼躲开了,跑到我后面说,“老叔,你别动不动就打人啊,说正经的,到底该怎么治?”

        “去帮我找一棵龙血草,加上祖传的银针术,应该可以帮他把妖毒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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