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前,我开机拔通了老二杨明的电话,一晃又是两年多没联系。
“喂,老四,是你吗?”电话里传来杨明多年来一成不变地声音。
“是我。”
“我靠!你小子怎么出现了?我听夭夭说……”
“老二,你先听我说。”时间紧迫,我忙打断道:“夭夭现在乘XXX次航班往珀斯去了,大概会在明天早上五点多到达,我要你去机场接她,接住她后,哪也别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给我死死看住她,一分钟都不能离开她,我晚两、三个小时也会到,听明白了吗?”
“什么事儿这么严重!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杨明很忧心地问。
“一言难尽,总之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要登机了。记住照我说的做,把她给我扣住!”
“行,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唉!”
这个杨明,挂电话前还故意叹了一口气,真他娘的!
收了电话,我立刻登机了。
飞机隆隆而起,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前往珀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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