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楚冰柔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绑好之后,便转过头去寻找那钥匙,但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这时候花照影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这绳子缚在身上,无法挣脱限制行动不说,那该死的贞操锁还在她的双腿间不断折磨着她,仅仅只是动了几下身子花照影下面就开始湿了起来,这让旁边的楚冰柔也有点尴尬,她红着脸,故意不去看对方。

        “对了,刘平,那个一起被你们绑上山的小子怎么不见了?”

        突然,花照影想起了那个夺走了她处女的男人,说起这个就可恨。

        虽然她被媚脔店的锁头偷袭,穿上了这让她无比羞耻的贞操带,但当时她也反伤了对方,按伤势来说对方绝不可能存活,却没有想到被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子捡漏,夺走处女不说,还被绑成活粽子一样,被他藏在房间里玩了几天几夜,然后被装进麻袋后才遇到山贼,又是被轮了几天几夜,说起来罪魁祸首都是他!

        楚冰柔立刻瞪了这些人一眼:“还有同伴?为什么刚才不说?”

        “女侠饶命,可这小子也不是我们的同伴啊,他一样是被绑来的。”楚冰柔立刻无语,只能继续说:“那他在哪里,快说。”

        “不知道,谁关心那小子啊,一般就让他呆在柴房给我们打些下手。”强盗立刻指了指不远处的柴房,吓得躲在一旁偷看的刘平一下子缩进了脑袋。

        “柴房是吧,姐姐你先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此时柴房内霉味刺鼻,火光从门外渗入,刘平正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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