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花照影被堵着嘴,含糊的低吟透着不甘,此时她又使足力气挣扎,雪白的娇躯在床上扭得像蛇一样,酥胸被绳子勒得鼓胀滚圆,双腿间那贞操带的空隙处闪着银光,只能在那里徒劳扭动。

        “哟,你这眼神还瞪着我呐,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被操得翻起白眼了?”刘平哈哈一笑,伸手捏住她下巴,硬让她抬起脸,淫笑道:“不会痒得你抓心挠肝吧?不过,嘿嘿,你早是我刘大爷的人了,放心,我保管夜夜疼你,干得你舒舒服服!”

        “唔……”花照影怒视他一眼,似要发作,可最终还是娇躯发软,媚眼半闭,缓缓转过脸,发出微微的娇喘,不再做声。

        这时候看着眼前花照影的媚样,刘平却突然想起来,这女神捕可是朝廷命官,结果就这么被他捆了不说,还肏了三天三夜,这下要是查起来自己也脱不了关系,而且肏也肏了,这女捕头一定怀恨在心,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杀了?

        刘平一狠心,从桌上拿起刀走到花照影的身边,这花照影一看到刘平拿到刀过来,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身子在那里扭得唔唔叫,想她堂堂四大女神捕,结果就这么莫名奇妙死在一个平头百姓手里,估计心里也急得哇哇叫,而刘平看到眼前那扭动着的雪白媚肉,心里也舍不得,于是连夜弄了一辆马车,将花照影捆好塞进麻袋里,然后北上离开。

        月色如刀,荒郊野外的密林中,破旧的马车吱吱作响,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低鸣,掩盖了麻袋里花照影含糊的娇吟。

        刘平驾车逃离礼州,心头盘算着如何继续享用这女神捕的曼妙身躯。

        他本来是准备杀了花照影以绝后患,免得朝廷追查下来,自己这小命不保。

        可刀举到半空,瞧着她雪白的媚肉和贞操带下淌水的淫靡模样,色心大起,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他暗道:“这等尤物,杀了多可惜!带走藏起来,夜夜干个天昏地暗不是更好!”于是胆从心上进心,连夜弄来马车,将花照影赤裸裸地塞进麻袋,用银绳、贞操带和铁锁堵嘴的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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