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她……她不是那种能适应泥巴、铁皮屋、躲警察……她是白家的千金,从小在水晶吊灯下吃松露的人啊……。”
沉默。然后传来阿喀低沉的一句:“那你现在是要她死?还是你们两个一起死?”
阳武没回话。
“她想跟你浪漫,你可以给她床,但你得给她命。你懂不懂,阳武?”
白婵听见这句话时,原本躺着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睁开眼,看见阳武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过了几秒,阳武低声说:“……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时,白婵已经悄悄闭上了眼睛。
但她没睡回去。
她只是把脸埋进被子里,眼角悄悄泛着热意。
收拾行李的时候,阳武没提通话内容,只说:“换地方比较安全。”
白婵也没多说,她只是自己打包了那几件早已皱巴巴的衣服,还把挂在墙边的干花小心折起来带走。
离开时,白婵忍不住回头再次看向短暂相处的铁皮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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