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你的身上……”
面露疑惑的绘画老师以为自己是不是嗅觉出了问题,那股腥稠浓臭的气味绝对不可能是人类身上能够散发出来的味道,更不可能是训练过后的那股汗液的微酸气息,简直就像是有一只野兽在久经体味浸染的巢穴里把眼前这位香香软软的可爱小萝莉反复按在胯下肆意蹂躏后涂抹上了野兽领地的尿液和淫汁残留的浓精,将她从头到尾如同涂满了奶油蜂蜜一样连同每一根湛蓝色的发丝都浸湿的黏黏哒哒再反复风干后,才会逸散出来这样仿佛是直接闻到了野兽冠状沟中的雄骚气息。
光是不注意稍稍又吸了两口,这位同样出身于中产家庭经历过高等教育却因为家规没有交过男友也没有自慰几次的绘画课老师就已经感到自己的大腿随着小腹猛烈发情的子宫止不住的发颤,湿乎乎的淫水简直就像是淫穴里被泼了胶一样顺着芭蕾舞裙上印出来的那朵肉花张翕中晕染出大片水痕。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过去,她看向格蕾修那稚嫩苗条娇小身躯的眼神就已经从大姐姐一样的关爱变成了无处发泄欲火的饥不择食,格蕾修也完全知道经历了来回七天的浸染后没有人能够抗拒主人胯下那根马屌的力量,即便是只闻到了气味都会变成痴迷于做爱的性瘾患者,终其一生都只能在悲惨与欢愉的夹缝里寻求着那根粗壮肉根的来源,或许以后这位向来关心自己的大姐姐可能会变成哪个农场马厩里日夜与大屌骏马交欢的兽交母畜。
只可惜你没有在我这个年纪就遇到主人,不能侍奉主人的结局真是太可悲了,格蕾修光是想想就要对作为一个大小姐过完那毫无独角兽巨大肉根与雄臭精液滋润的一生,就对面前的母畜感到悲哀,毕竟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能够捅进萝莉娇躯还能保证对方只感受到纯粹快乐的独角兽巨根,而面前的绘画老师也早就已经脱离了主人的好球区。
念及至此,格蕾修就对面前这位已经开始在绘画室里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理智涣散开始扣弄起多汁骚穴,还想要对面前的自己下手的大姐姐失去了所有兴趣,嫩如凝脂的白袜足背直接用力一脚将她腿间的穴缝踢得粘腻淫香汁液四处飞溅后,便抛下了这位弓着身子还在不停颤抖痉挛的绘画老师早早结束了早上的绘画课。
接下来的午饭,因为父亲常年处理公务的时间太过于不固定,而且城堡里的白天根本没有机会让她裸着娇小淫躯去见主人,但如若作为幼畜却又身着衣服去的话未免太过失礼,于是她既没有前往马厩也没有选择到客厅那里吃午饭,而是偷偷带回了一部分食物到了房间里,每一粒米饭和菜肴亦或者饭后的水果,她都要蘸着淫穴里积存后随着自慰淫水小穴肉缝里面甩出来的一条条淫水拉出的汁液淫丝,再用丁香小舌滑弄进去肆意舔弄搅拌后一起吞入口中。
光是吃完这一顿饭的时间里,本该拿来睡觉的枕头就已经被她那疯狂摆动的娇小肉臀用力骑到了整个侧边硬角都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极其下流的姿态和不停溢出淫汁的骚穴肉缝无一不体现到了这只萝莉的身心都已经沦陷到了不顾世俗和外部的一切。
就连下午的家教课程她也没有丝毫要去的意思,在摩擦了多汁小骚穴整整一个下午后,她那肥软的阴唇肉都能够吞没到了平时也能插进去四根手指的淫骚地步,特别是那敏感的阴蒂肉芽都被她的小手来回搓捻充血的急促颤抖,高亢骚媚的淫啼连绵不绝,几乎连走廊上都能够听到回响,满溢而出的气味和诱人脸红的淫声惹得一些路过又不敢多说的女仆不得不用清洁扫帚的底部来悄悄戳弄着自慰缓解。
而今晚是相处七日后,她能够与主人相处后的第一次真正做爱,也是最后能够得到主人恩宠的最后机遇了,毕竟这世界上关于独角兽里的传说多种多样,各种不同的故事里纷乱嘈杂,却也有一个喜好纯洁处子的习性是从未变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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