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穴肉与小内裤裆部拉出来的淫水丝也同样透露出她身体的淫乱本性,小丁字裤被她从两只脚上分别取下来之后,她就五体投地的跪在了主人面前,双手捧着那被淫水浸湿的丁字裤万分虔诚的献给了面前的主人。

        对于丁字裤裆部上满溢的淫汁水痕,独角兽打了个响鼻,似乎是非常满意这只萝莉数日来的准备工作,放在以往,七日的每一天都会有新来的稚嫩处子来准备这种仪式,以确保它每天都能够用马屌享用到最新鲜的处子幼穴,可如今刚刚从那该死的牧民家里解放,只能等待七日后再奸淫面前幼畜的它那根粗硕马屌早就不耐烦到勃硬不已,舌头一卷便将这小内裤吞进了自己口中如同草料般咀嚼起来,顺便期待一下这出来后的第一位萝莉能给它带来什么样的节目。

        在独角兽吞下了她的丁字裤,仔细品尝了一番纯洁处子的幽香后,兽瞳里顿时流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这让格蕾修也借此起身站到镜头前,开始了这七日淫戏的最后一场节目。

        “镜头前的各位,不管是谁,你们好呀,我是来做最后的告别摄影的,因为对于主人来说,失去了处女的女孩子就连飞机杯都不如啊,更不会说做爱了。”

        “所以,我准备了绝对会怀孕的药。”

        说着格蕾修便张嘴伸出了小舌头,亮出其中的蓝色药丸,然后对着镜头一口吞下,张开干净漂亮的嘴巴,证明自己已将药物服下。

        “因为人和主人的体型差的很多,每次侍奉的时候都差点被顶到够不到地板,为了让主人获得最好的体验,所以我这边还准备了方便的道具。”

        格蕾修说着走到一旁将帷幕掀开,将原本应该是一张大床的位置展露在了摄像机面前,而原本属于床单床垫乃至于架子的地方都完全消失,只有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用来保暖吸水的法兰绒毯,还有正中间那一台从马厩附近的配种区拿来的唯一一台专用道具——一个空心的假母台。

        说是假母台可能不太为他人理解,但要说是牲畜专用的采精台、假畜台的话,那就要方便易懂的多了,这台底部固定好膨胀螺丝后的假母台刚好和独角兽那根粗壮的马屌维持在同一个高度,像是固定在地上的大型飞机杯,只是还缺少一个飞机杯的内胆,而这就需要格蕾修亲自上场了。

        “唔,全是主人大棒的腥臭味呢,格蕾修也要留下一点味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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