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到花心了?鸡巴?噢噢…噢噢噢?太大了主人?慢一点啊!”

        格蕾修夹杂在呻吟里的求饶被独角兽无视,它知道那只是这个小淫娃对外诱惑地一层伪装,好让人对她产生极致的破坏欲或者保护欲,而小穴里湿到极致的膣屄早就证明她的雌穴时刻都想着被人按在胯下疯狂地侵犯。

        操到兴头上的独角兽索性用嘴撕开了她全身上下唯一一件穿的丝袜婚纱,如同磐石般强壮有力的马腰往后一拉,然后腰部发力一下子就把这只萝莉的粉糯子宫一同往小腹处顶前了好几个位置,足以把任何雌性都当场干死的马屌在他的魔力加持下仿佛将格蕾修的整个子宫连同小腹都变成了飞机杯的肉粒一样狂肏猛奸,在她的细嫩腰肢小腹上都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痕迹,几乎要将萝莉的小肚子都干穿了。

        “喔喔喔?死惹要死惹?主人插的好深?把小骚格蕾修直接干死吧?~~!!!”

        整根马屌在此刻都没入了完全变成了萝莉飞机杯的格蕾修蜜穴深处,淫水就像是坏掉的花洒般一停一放的不断从马屌抽插的空隙里泼洒而出,犹如打桩一样的肏干足以把一个正常尺寸的假母台都干成碎屑,但是中间塞了一只被马精改造了七天的萝莉飞机杯的话就能刚刚好承受下这剧烈的冲击。

        只不过这根生殖器实在是大得惊人,格蕾修那完全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嫩屄都已经被捅到了夸张的扩张变形地步,蜜穴里仅有的一点点沾黏在腔肉侧面的处女膜也被马屌当作幼穴的褶皱一同被不停来回的肉屌磨成了更为细小的碎片黏在了子宫深处,格蕾修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等身鸡巴大肉套般被极为粗暴且自我的使用着,完全没有理会她自我感受的侵犯感令格蕾修连眼睛都变成了爱心的形状,尚未发育的幼涩乳尖也因为浓郁的快感和体质改变而喷射出了一丝丝香甜的乳汁。

        犹如电击全身连绵不绝的痉挛颤抖快感让格蕾修娇躯好似水一样瘫软在假母台里感到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像熟透了苹果似的可怜小脸像痴女般露出极度涣散的痴傻媚态,清蓝色的眸子因为大脑缺氧变得白多蓝少,舌头带着晶莹的涎水往外歪出了嘴巴,就像是搁浅在沙滩上即将晒死的活鱼一样在假母台里疯狂的挣扎,整个下半身只有小腿从假母台的两侧在地板和半空中来回抬起放下,抽搐的像筛糠一样,从红肿阴唇和马屌粗糙根部摩擦的间隙里不断喷洒出大量似糊似水的蜜汁滴到地上,霎时间地上到处都是溅射和扇状的水渍。

        噗滋噗滋滋噗噗呲噗呲???~~!!!

        整个假母台的后半部分坐垫都被粗糙无比的马屌根部磨破了皮露出了里边的金属底色,而底部的螺丝更是已经被逐渐加码的独角兽体重压的嘎吱作响,格蕾修的两条小腿也已经被操的发软到连操到最深处都没有办法抬到母台下边的脚支架上了,滑溜溜的屁股上满是被啪成水珠的细密爱液。

        娇弱的模样让任何一个人来了都会放缓抽插的力度,但她的主人却根本不在意这只萝莉的死活,从后面直接朝着假母台倾泻体重把这只欠肏的小萝莉压在了地上,紧贴在台架上布丁肉臀被压得往两边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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