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厚腻黏热的腥臭浆汁与时刻不停散发着野兽气味的夸张精垢像是年糕一般被硕大的肉槌龟头一下一下在格蕾修的喉咙里捣弄融化成更加恶劣污浊甚至已经拉丝的下流姿态,而马屌本身更是像对着萝莉耀武扬威一般狠狠搅动着这些污秽的浊浆一道强奸着格蕾修逐渐适应的喉穴口屄。

        “噗齁噢噢噢噢…好痛…呜咿咿咿!!!?脖子要被顶穿了了…齁噢噢噢咿?!咕…独角兽主人的大鸡巴味道好恶心…不对不对不对是好美味咿咿咿咿?…求求你…我的…呜哦哦哦哦哦…高潮高潮了高潮了吃着独角兽主人的鸡巴高潮好酥糊呜哦哦~~~?!?”

        此刻兽栏当中的画面恐怕对于任何功能正常的雄性来说都是堪称香艳至极的场景,白嫩娇小的萝莉随着面前野兽粗暴晃动自己身体的动作完全化作拟雌台一般的存在,而从侧面欣赏的话,格蕾修的脸颊几乎都要被那龟头撑到整个鼓起,就连那像是最后反抗一般的可怜哀求声,都在这匹不断强奸着自己口屄的巨兽不屑一顾的低吼当中颤颤巍巍地咽会那随时都会迎来兽屌开苞的喉穴当中。

        其实做到这个份上,即使格蕾修的灵魂深处已经被这只独角兽种下了淫荡堕落的种子,作为这个年纪的萝莉也已经达到了极限,甚至那已经被独角兽毫不留情完全摧毁的原本意识,都在这样纠结的复杂心态之下恢复了几分。

        身为城主大小姐的尊严与被一匹野兽当作飞机杯发泄的耻辱在格蕾修的脑海里疯狂交织纠缠在了一起,此刻的这只幼畜,呼吸的是野兽卵袋上散发着的浓郁兽臭,品尝的是兽根马屌上的浓郁腥臊,甚至连眼前唯一的景象,都是这匹淫兽还未完全插入自己喉咙暴露在外的肉屌上所怒张不停的青筋血管,这些确凿无疑的事实无不更进一步地将自己作为口屄擦屌巾的固有使命烙印在格蕾修原本的那些记忆当中。

        此刻的幼畜仿佛在将自己残留的这些记忆一并奉上供给自己心爱的独角兽主人抽插蹂躏当作飞机杯使用一般,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格蕾修的自我意识都已经与这根脏臭硕大马屌硬生生绑定在了一起,自然没有什么事情是比服侍自己主人的鸡巴,跪趴在独角兽主人的胯间扮演好一个泄欲飞机杯的角色更加重要的事情。

        “齁哦哦哦哦哦哦…噗噢噢噢哦…独角兽主人…格蕾修的贱批喉穴太痒了…齁哦喔喔想主人的鸡巴了…需要主人的大鸡巴肏烂格蕾修的下贱喉咙咿咿咿?…请直接用格蕾修的口屄给主人的鸡巴按摩就可以了…咿咿咿咿~?”

        不过无论如何,此刻的格蕾修都已经通过吮吸鸡巴这件事本身而高潮迭起个不停,虔诚翘起的臀瓣下不仅仅是刚才自己独角兽主人赏赐的腥臊尿液,此刻更是已经在格蕾修自己不断失禁与潮吹中汇聚成了更加大片的黏骚水潭,整张小脸更是在口中那根兽类鸡巴的无尽摧残下崩溃成了下贱痴骚到极点的母畜模样,而那被撑开到最大的嘴角都难以掩饰住的幸福笑意,更是足以说明着一些对于此刻的格蕾修来说是何等愉悦的享受。

        同样,水到渠成的,随着格蕾修纤细白皙如同天鹅一般的脖颈上骤然浮现出一条硕大的夸张突起,整张阿黑颜的崩溃小脸也因为完全的窒息绝境而近乎彻底昏厥过去。

        而直到此刻,毫不留情的夺走了格蕾修萝莉喉咙处子的独角兽才略微感到兴奋起来,萝莉的口屄侍奉自然极为舒服,但那狭小的空间哪里又能容纳下自己这么硕大的鸡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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