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女的……声音怎么这么骚啊?”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大声地议论起来,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半个沙滩。
“是啊!你听她那声音,‘哈啊…啊…’的,跟叫床似的!光是听着,老子的小兄弟就硬得不行了!”另一个男人粗俗地附和道。
“妈的,这妞看起来挺纯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骚货!这要是压在床上干,叫声肯定更好听!她男朋友真他妈有福气!”
“有福气个屁!我看她男朋友那小身板,喂得饱她吗?这种骚货,就该被我们兄弟几个轮着干,用大鸡巴把她的骚屄肏烂,让她连着叫三天三夜!”
这些污秽不堪的、充满了赤裸裸性幻想的骚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舰长的耳朵里。
他猛地站起身,愤怒地瞪向那些口出秽语的男人,脸色铁青。
然而,这些羞辱性的言语,传到台上希儿的耳朵里,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如同春药般的效果。
她听着台下男人们对自己最下流的意淫,感受着体内那疯狂肆虐的快感,一种极致的、公开的羞耻感,混合着病态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将纯白的泳裤和长裙的布料,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她隔着迷离的泪眼,望向人群中的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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