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殷受呵斥,见崇侯虎还在犹豫,她又反问:“你忘了那日在九间殿上,向我父皇立下的血誓么?”
……
殿门沉重阖上,余音绕梁。
崇侯虎终于被打发走了,殷受狠狠将绣鞋从脚上蹬了出去。
单只绣鞋落在冰冷地砖上,内里浊白流出少许,殷受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她脑中倏然闪过昨夜费仲那张苍白丑陋的脸,和他索要另一只绣鞋时眼中闪烁的幽光。
他要鞋何用?
待到日上三竿。
一名男子步履蹒跚,行至朝歌城西一间珠宝铺前。
他半旧的黑色布袍兜帽低垂,遮了大半张脸,只余一张嘴露在外头,脸上几道新鲜血痂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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