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问来历,更不敢触碰,只觉得那鞋如一块烧红的烙铁。
兜帽下,费仲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扯痛了脸上的伤口。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尖拂过鞋跟的珍珠,最终停留在鞋面璀璨的金线上。
“拆了。”他轻咳着吩咐。
“拆了?”伙计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此珍宝,价值何止千金?竟要拆毁?
费仲的指尖点了点那些珍珠与金饰,“珠子、宝石、玉扣……鞋面上能拆下的金线,悉数拆下。”
伙计脑中嗡嗡作响,全然不解这古怪要求:“拆下之后……客官要这些料子何用?”
费仲抬起头,阴鸷的目光攫住伙计:
“串一条女孩儿会喜欢的手链。你仔细做,工钱……自不会亏待。”
日头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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