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的,她朝着端坐的贵客重重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上。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门外,老鸨又惊又怒,但她不敢进去,只得高声咒骂:“作死的小蹄子!没用的东西!看我待会怎么剥你的皮。”
女孩只管哭泣: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肯定活不成了。
可是接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她没受伤的手臂,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稳稳扶起。
“无妨。”
贵客说,老鸨的怒骂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惨白惊恐的脸上,又问:“手受伤了?我瞧瞧。”
女孩身体僵直,眼泪糊了满脸,“死定了”的念头还在脑中回旋。
她想继续求饶,那只大手却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引领她,来到了雅室一角的鎏金水盆架前。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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