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女人哭泣,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断断续续的窒息般的呜咽,以及肉体碰撞、摩擦的黏腻声响。
帐篷中央,脏污羊皮上,躺着一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狄族女人。
她的四肢被几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在羊皮上,如同被钉在案板上的祭品。
她的身体,此刻也不再是身体了,而是一块被十几头饥饿野兽同时撕咬、争夺的肉。
一名士兵跪在她头侧,手指粗暴地捏开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嘴张大到极限,然后将自己肿胀的阳具狠狠塞入,直抵喉咙深处。
女人的眼球因剧烈的呛咳和窒息而暴突,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音,涎水混着血和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和鼻子里溢出。
她的头发上几乎全是精液,一对乳房也被两个男人争食。
一人贪婪的吮吸啃咬,几乎将大半乳肉都啜入口中。
另一人则粗暴地揉捏、拉扯着另一边,将那饱受蹂躏的乳头反复拉长、旋拧。
两人裤子皆褪至膝下,露出粗大的器物,女人的双手因此不得空闲,她的手腕被攥住,被迫握住两人勃起的阴茎,被牵引着上下套弄。
其中一名士兵嫌她动作绵软无力,一边低骂,一边更加用力的控她的手掌,几乎将其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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