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沐曲折的名器穴倒被他形容的皱巴巴的,她忍不住扶额,但又喜欢他认真地浪叫,她每每拿骚逼操弄一下姜玳渚,他禁不住发抖还要把自己几把被淫穴操奸的感受叫出来。

        在清沐一轮轮嫩穴坐奸下,姜玳渚也逐渐掌握了一点点床上技巧,开始主动挺着骚几把追着淫逼插弄了,抱着姐姐的腰简直一刻都离不了姐姐的骚逼。

        用力操穴时“扑哧、扑哧”的淫水声都挡不了姜玳渚的淫叫,清沐第一次知道了大家公子里也有能叫唤的这么不矜持的。

        姜玳渚逐渐沉迷活塞运动,食髓知味,被姐姐主动操射了一次还犹觉不够,求着姐姐再陪他来一发,清沐怕他头回射精,次数多了身体遭不住,本不想同意。

        结果他姐姐、姐姐的黏着喊,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对她的耳朵又吸又舔,摸摸她软肥的奶子又跟小奶狗似的毫无章法地舔吸乳头。

        清沐想着新婚之夜纵容他一次也罢,便搂住他支开了腿,剥开阴唇,露出流着精液的骚穴,让他自己扶着几把快操进来。

        姜玳渚就跟刚学步的小孩似的,战战兢兢地扶着几把摸索刚刚夹爽他的小逼洞。

        清沐的屄口被烫几把来回抵弄,像蚂蚁爬过似的发痒,叹了口气,只好出声提示:“一直流水的就是。”

        姜玳渚听罢更焦急了,清沐的腿间早就被操的湿漉漉,他用几把感觉哪里都水汪汪,没法只好怯怯地开口撒娇:“姐姐…呜、小渚笨…找不到洞洞…”

        清沐又忍不住扶额,手掌覆到他握自己几把的手背上,引着他再次把几把插进淫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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