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逼好爽…呃呃、好想就这样把几把放进去永远不出来…”他微微眯着眼,像满足的猫一样,发出模糊的呢喃。

        呼延绮扶着几把操屄,两人期间换了很多姿势,复刻了不少画卷里的画面。

        最后清沐背对着他跪在床上张着腿,身体完完全全地露了骚逼,被他用后入式骑进逼里操,呼延绮搂住她的柳腰,伏在她背上,已经调理的结实的胸膛完全地环住她,像狼似的交配,劲腰耸动,速度极快地操逼,操爽了还要低头轻轻咬一下她的脖颈,印上牙印像是在宣示什么。

        清沐感受着淫逼被抽弄的快感,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忽然觉得颈间微微一痛,暗笑他这习惯简直跟狼似的,彻底知道他实在不是外表那样看上去是个温顺的小绵羊,而是欲望的胡狼。

        他操着操着从后又握住了她水球似的摇晃的奶子抓揉着,含咬她的耳朵恳求,“…嗯呼…我想去窗边操你…”

        清沐被贯入的很爽,满足了他的情趣,被他抱到了窗边,她伸手扶着窗沿,淫叫着接受被他后入式插着骚逼。

        呼延绮终于解开那天见她被明润珏压在窗边的心结,满足了在窗边操她逼的人是他愿望。

        呼延绮操着她,最后怕她着凉到底还是把她搂回到床上,面对着他,于是清沐看到他嘴角满含笑意,那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笑。

        那一刻他那本就昳丽的容颜像是被彻底滋润好的娇花一样绽放出动人的光彩,让清沐不禁迷神。

        呼延绮已经想明白了自己需要什么。之后他就再无隔阂,常常会抱着枕头来到她床上和她做爱。

        某天晚上,呼延绮才惊觉自己来这竟已经五个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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