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突然很是兴奋地扑到申鹤满是精液的身子上,丝毫没有嫌弃地蹭来蹭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在她的脸颊上舔来舔去,完全没有S该有的矜持和强势……不过虽说扶她精液也略带着精液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腥味,但整体的味道却还是呈现出非常诱人的清甜与浓厚,而且精液毕竟代表着快感与性欲,所以像现在这样裹在黏糊糊的精液里和妮娜缠绵亲热,申鹤反倒是觉得能在很大程度上获得精神满足。

        “明天开始申鹤就要接受母狗调教了哦,准备好了吗?”

        “就算是没准备好也没有其它选择了吧……”

        申鹤和妮娜腻在一起缠绵的时候云堇则是和克谢尼娅去到专用的调教室里共度良宵,最后都玩累了之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抱在一起沉入甜美的梦乡,在克谢尼娅的印象里自己好像有好久好久都没像今晚这样悠闲放纵了……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悠闲”这种词对于申鹤来说可能就有些遥不可及了。

        申鹤本以为这个所谓的“母狗调教”就是和之前一样,把她牵出来和客人们玩玩儿,让她适应这种羞耻淫乱的工作,但实际上……说是“调教”多少有些轻描淡写了。

        几乎被24小时绑在调教室里面的申鹤也算是切身地体会到当初夜兰小姐所遭受过的折磨,每天都要被灌掺了强效媚药的扶她药,暴涨的性欲像是要从脑袋里炸开一样,每天都会把申鹤折磨到身心崩溃。

        但一直被束缚在调教椅上申鹤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调教室里待了多久,当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之后身体和精神的敏感度也会相应提高,所以身体的各个敏感带稍微被刺激一下就会疯狂想要高潮射精。

        “让我射……求主人……求求了……我要不行了,真的要疯掉了,饶了我,唔~”

        被蒙住双眼的申鹤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到,被锁在贞操锁里面的扶她肉棒像是坏掉了一样,几乎是在一刻不停地往外流着晶莹的先走汁,等到放置调教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甚至都开始有精液从贞操锁中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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