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弹簧一样,压得越重,反弹时力度就越大,如今这身体不受控制正是强行压制淫药带来的副作用。

        长时间得不到纾解,那根新生的肉物几乎涨成了青黑色,景夏的动作越来越快,又深又密地将自己捣进女体深处,被紧紧裹住的疼痛伴随着高速摩擦的爽快几乎要淹没了她。

        这样的矛盾让她慌张无措。

        “对,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奋力摆动着腰肢,一边胡乱的轻吻着小白的侧脸,景夏的眼角却含上了泪珠,“我控制不了,对不起。”

        这不是她,她不是这样的。

        羞耻于现在猥亵尸体的自己,保存尸体的完整是景夏死死守护的最后的底线。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分裂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沉浸在欲望之中,拼命想要满足自己却得不到满足,另一部分拼命想要保持清醒克制却又无法克制。

        甚至于,保持这最后的清醒也快要成为奢望。

        好像只有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虚空中似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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