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银白与浅蓝的柔光,原本蓬松的短发少了那两条标志性的卷发,显得更加俏皮可爱。
门被轻轻推开,芙宁娜探出头来,白色卷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身上披着一件浅蓝色的晨袍,呆毛依旧倔强地翘着。
她的脸蛋上沾了一点奶油,似乎正因为刚刚在厨房里认真烘焙而未曾察觉。
“咳……咳……”空的咳嗽打破了这份宁静。
芙宁娜像一只受到惊动的小兽般猛地转过头,湛蓝与浅蓝交织的异色瞳孔瞬间放大,瞳中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慌张与关切。
“空!”她几乎是踉跄着脱下围裙,裙摆飞扬,她快步跑来,轻盈的黑色宫廷鞋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脚上的白袜拉夫领褶皱随之微颤,蓝色蝴蝶结在她奔跑时像翅膀般轻轻晃动。
她俯身在空床前,白色短裤边缘的黑色腿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手急忙探向空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担忧“空,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因为刚才开窗太凉了吗?我……我是不是该换厚一点的窗帘?”
空虚弱地抬起头,眼神却满是温柔与歉意。
他勉力扯出一丝笑意,轻声道“没事,芙宁娜。我已经……好多了,只是……我现在还是感应不到……一丝元素的波动。这样下去,恐怕,我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
芙宁娜怔了一瞬,然后她轻轻将空揽入怀中,宛如晨间湖水轻轻拥住水鸟的羽翼。
“没关系的,”她低声说,“以前都是你来保护我,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她抬起头,眼神中迸射出灼灼光彩,“我可是很厉害的哦,我一定可以一直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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