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城市,空气湿冷粘腻,沉甸甸地压在别墅区精心修剪的草木之上,吸饱了水汽的枝叶低垂,如同张清仪此刻被欲望与羞耻反复浸透、沉坠的心。
丈夫陈墨带着女儿去了邻市,偌大的、装潢考究的宅邸,只剩下冰冷空旷的回响,像一座被遗弃的圣殿。
她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冷白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窗外庭院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潮湿的墨绿。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瓷器般脆弱而易碎的光晕,昂贵的丝质家居服妥帖地包裹着那具上天精雕细琢的躯体: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丰乳撑起柔和的弧度,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陡然隆起浑圆挺翘、充满肉感的肥臀,两条比例惊人、线条紧致的长腿在宽松裤管下延伸出惊心动魄的长度——这本是供奉在神坛上的无瑕玉雕,此刻却成了她灵魂深处躁动欲望最讽刺的囚笼。
倒映在玻璃上的,是室内空洞的奢华和她眼底那片被黑暗吞噬殆尽的荒芜。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刺破死寂,是赖强粗粝如砂纸的短信:“开门。老子到你家门口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早已绷紧欲断的神经上。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她曾试图敲下“保姆在家”的搪塞,却被他一句“老子查过监控,车都开走了半小时了”彻底击溃。
最后一丝侥幸如同风中残烛熄灭。
鬼使神差地,苍白纤细的手指按下了智能门锁的远程开启键。
那沉重的雕花铜门无声滑开的刹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扇门不仅放进了赖强身上那股混杂着机油、汗味与室外寒气的粗粝气息,更放进了彻底吞噬她旧世界的、污浊粘稠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一种她内心深处隐秘渴望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