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将铃铛一一挂上环扣。

        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寒意。

        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如同踏在通往深渊的寒冰之上,无声地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欺霜赛雪的冷白肌肤在黑色睡裙的映衬下,流转着一种近乎非人、易碎的瓷器般光泽。

        睡裙的一根吊带滑下她圆润光洁、线条优美的肩头,露出一大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和精致深邃的锁骨。

        胸前的丰硕在薄如蝉翼的丝缎下若隐若现,饱满浑圆的轮廓惊心动魄,顶端那两处被钢环撑开的微小孔洞,在光线映照下如同无瑕雪地上永不愈合的丑陋弹孔,清晰而刺目。

        三枚小小的银铃垂坠着,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刺破死寂的“叮铃…叮铃…”轻响,如同恶魔的低语,敲击着她早已破碎的神经。

        纤细的腰肢在睡裙下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凹陷,连接着下方浑圆挺翘、雪白丰腴的臀丘,饱满的臀瓣在昏暗中绷出诱人而充满肉感的浑圆弧度。

        两条比例惊人、修长紧致的玉腿笔直并拢,冷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从纤细腰肢到浑圆臀腿的曲线流畅得如同上天最精心的杰作,却在三枚冰冷铃铛的点缀下,散发出一种堕落而凄绝的、惊心动魄的美与悲哀。

        她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沉甸甸的乳肉在丝裙下划出汹涌的波浪,铃铛声也随之急促了几分,仿佛要将这催命的铃声吸入肺腑,刻进骨髓,成为赎罪的序曲。

        然后,她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幽魂,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穿过冰冷空旷、如同墓道般的走廊,推开了次卧虚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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