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掌灯。这尊佛太大,我要切开它的‘莲花座’。」

        容舒在金身佛像下站定,神sE专注得近乎残忍。她撩起衣摆,半跪在脏W的祭台上,右手柳叶小刀化作一道银sE的寒芒,没有丝何犹豫,直接沿着金身佛像座下那层用泥金封Si的缝隙狠狠割了下去。

        「哧——」

        刀尖切开泥金,一GU极其刺鼻、夹杂着人r0U烧焦与高温汞蒸汽的恶臭,排山倒海般从佛像内部涌了出来。两侧的小吏吓得面sE发白,急忙用Sh帕子捂住口鼻。

        容舒用刀尖在切开的缝隙里用力一挑,只见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身佛像座下,竟然有一道隐密的、用齿轮带动的青铜暗门。

        暗门大开,里面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倒x1了一口凉气。

        那高达三丈的金身佛像内部,根本不是实心的h金,而是一个被掏空了的、极其复杂的「青铜机关熔炉」。

        而在那熔炉的最核心,此时正被一根粗大的铁链,SiSi地捆绑着一个身穿大宋正一品中书令朝服的老者。那老者还没有完全Si透,他的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高温炙烤出来的暗金sE,七孔之处正不断地往外冒着黑紫sE的浓血与金sE汞砂,随着他微弱的喘息,那些血水顺着佛像内部的导管,源源不断地从佛祖的眼中溢出,化作了外人看到的「神佛落泪」。

        「中书令大人?!」跪在殿外的寒门官员们惊呼出声。这位中书令,正是朝中寒门庶族实力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没想到竟然被当作了祭品的燃料。

        「他不是中书令,他是北朝‘隐墨’组织驻金陵城真正的最高首脑——北朝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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