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淡淡的、与她谦卑姿态不符的优雅香气。

        “她是谁?”雪代遥疑惑地问道,觉得那低伏的身影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人深深低着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地板,雪代遥完全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少爷请稍安勿躁。”桃沢爱唤道,声音恢复了管家的冷静与权威:“进来吧。”

        那和服女人并未起身,头反而垂得更低,保持着最谦卑的跪姿,仅以膝盖和手肘支撑,开始缓缓挪入房间。

        膝盖与光洁的硬木质地板摩擦,发出持续而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雪代遥不自觉地用脚趾踩了踩脚下铺着的实木地板——即便隔着一层榻榻米,这样毫无保护地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也定然痛苦不堪,更何况是以如此艰难屈辱的姿势移动。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女人宛如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或者说,一只被翻覆后无法自主的甲虫,不同的是她面朝下跪地前行,唯一相似的是那种彻底的、无法反抗的屈从。

        她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伴随着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轻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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