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也在喘着气,水下的滋味确实不舒服,阻力太大,他紧箍着她的腰让她下沉,然而底下的阴茎往上插时总是与他所想要的力道不太一样。
这样的深深浅浅太不规律,太有变化性。
夏寒忍不住哭泣,“不行……不要在这里……滚开啊!”
晏礼不知道恩培斯特能够把她教成这副模样,娇气又任性,那些关在地牢里的小动物知道她们高傲的会长原来如此柔弱又惹人怜爱吗?
说起来,似乎又很久没有给那些小虫子喂食了,不知道会不会饿死几个她的同伴……她会生气的吧?
就像现在这样?
夏寒勾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怕一头栽进水里,指甲抠进他背部的肉里,火辣辣的疼。
晏礼抽动着仍旧昂扬的阴茎,显然那小家伙和自己一样在并不满足的情况下不愿放松。
真该死。
力道大了她会刮得自己生疼,力气小了又会被她乱动着逃走。
相比之下果然还是力气大一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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