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怀里。

        我将那支简单的木簪,掏了出来,捧在了我的手心。

        “师姐……这个……是……是贺礼。”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蚊子叫,脸上烧得厉害,“它……它不值钱,就是……”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晏清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掌心那支朴素的木簪上。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而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指尖轻轻地,从我的掌心,将那支木簪拈了起来。

        她没有嫌弃它的简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拿着那支木簪,很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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