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表面很光滑,带着一丝木头特有的、温润的触感。

        我捏着它,就像捏着一个滚烫的秘密。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勇气,将它送出去。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收。

        但至少,现在,我拥有了一件可以“送给”她的东西。

        这让我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慰藉。

        我握着那支木簪,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抬头看向了昆仑山巅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下午的时候,我还在自己的洞府里,对着那支新买的木簪发呆。

        石床冰冷,洞府昏暗。

        我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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