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到床沿。
父亲像饿虎扑食,再次扑了上去,用那根还挂着黏稠晶莹液体的阳具,毫无怜惜地再次狠狠刺入!
“啊——!”妈妈痛楚又舒爽的尖叫短促地响起,随即被更深短促地响起,随即被更深沉、更原始的喘息和呻吟取代。
姿势变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位,父亲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
“呃……呃呃……啊啊啊……”呻吟声交织着肉体的撞击,如同末日废墟上的野蛮交响。
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
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换来妈妈身体深处一轮更强烈的痉挛和锁紧,死死缠绕着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开拓搅动的凶器。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难耐地扭动,纤滑冰肌玉骨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瓷器,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潮红,一阵阵情难自禁的抽搐。
持续的凶猛攻击下,妈妈紧绷的弦终于再次断裂。
“我要飞了……飞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细到扭曲的哭喊,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震!雪白的双臂死死箍住父亲汗水淋漓、筋肉虬结的双肩,一双修长紧绷的玉腿如同溺水者般死死缠绕在父亲粗壮的腰身上,夹得死紧!一阵阵美妙到极点、也失控到极点的剧烈痉挛和抽搐从她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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