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华懵了:“咋?你还想打我?这可不是上学那会了,不定谁打谁呢?”这思维跳跃的我都有点跟不上啊:“再不走,沙包大的拳头,捣你大脸盆子上,勿谓言之不预也!”我示威似的扬了扬我的拳头。

        他后反劲般的看了看我的小粉拳靠了一声:“操,沙包大的拳头,服了,哥们真服了,唱首歌,咱就走。哥们不挑,就唱那首甜蜜蜜。”,“啊?”我左右看了看,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不时还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你没病吧?在这唱什么歌?”这要真听他的,在大街上唱什么甜蜜蜜,不得让人当成神经病啊?

        他挠挠头:“也对,欠着也成。”得,啥也没干,先拉上饥荒了。

        经他这么一闹,我们之间的生分感淡去了不少,好似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无忧无虑的日子。

        霍建华,一路上再没整什么么蛾子,到了百货大楼下,一个漂亮的甩尾停稳车,摘下蛤蟆镜:“到了。”我拿起包走下车:“谢了,你要有事先忙,不用等我,一会我坐车回去就成,改天闲了请你吃饭。”他斜躺在油箱上,悠哉悠哉的点上一根烟:“跟我瞎客气啥,左右没事,咱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不得再唠唠?忙去吧,甭管我。”我一想也是,答应了声:“也行吧。少抽点烟。”

        说完,转身走进百货大楼。

        二楼,成衣店,许是过完年的缘故,有些冷清。

        “花姐?”我一看巧了,售货员是跟我挺聊得来的姑娘:“小梅啊,好些天没见到你了,想死姐了。”说着我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新年快乐,祝我家梅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岁岁年年,喜相逢。”两句俏皮话,把小姑娘逗得花枝乱颤:“姐,我就爱听你唠,大过年的咋不在家休息?”我两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一手托着下巴,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页挂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我们。

        这才鬼鬼祟祟地递给她,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小梅,看见上面那女的穿的袜子没,咱店里有不?”小梅,看了一眼吓了一跳,红着赶紧收起挂历掖进自己怀里,受惊似的开始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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