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小心翼翼问:「姑娘,她对你好吗?」
沈青仪想起船屋清晨,陆希微望着江面,低声说:我试试。
她的心忽然很轻地动了一下。
「她不大会对人好。」
云枝一怔。
沈青仪却微微笑了。
「但她在学。」
沐浴更衣後,沈青仪换了一身月白常服。
云枝替她重新梳发,仍用那支白玉簪,只是沈青仪今日看着那玉簪,忽然想起陆希微发间那支
旧玉簪。
那玉簪不如她的白,不如她的润,甚至边缘已有细小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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