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苏瑾悠颤抖着关上公寓的门,反锁了三道。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微弱的城市霓虹勾勒出屋内的寂寥。
全身的肌肉仍旧在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疲惫和屈辱。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门背上,直到冰冷的门板触感让她的意识稍稍回笼。
她踉跄着走到浴室,打开了灯。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眶红肿,仿佛被榨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那件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白衬衫和黑色职业裙,无力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脖颈。
一道清晰的暗红色勒痕,像一条诅咒的项链,横亘在她的咽喉下方。
那是狗链的杰作,冰冷而残酷地宣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绝非噩梦。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痕迹,一阵刺痛从皮肤深处传来,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
“不,不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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