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希望她未来能选择一个真心爱她、或许家世相当但更温和可靠的男子,而不是卷入傅家那种复杂且高压的漩涡里。
联姻的玩笑,他们从未当真。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苏酒心里疯狂滋生。
她只看到了傅家的泼天富贵和傅堂带来的极致风光,并将那句玩笑当成了自己唯一能抓住的、通往真正“名正言顺”的阶梯。
她根本不知道养父母早已为她铺好了另一条康庄大道,她固执地认为自己寄人篱下,毫无保障,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傅堂这根高枝。
因此,这几天她虽然人在家里,心思却全在傅堂身上。
电话信息不断,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时而撒娇抱怨他几天不来见自己,时而语气低落地说想念,时而又关心他的饮食起居,软磨硬泡,迂回地表达着想更进一步见家长的意思。
“傅堂,你上次说的家宴……到底是什么时候嘛?我都快紧张得睡不着觉了……”
“你是不是怕我表现不好,给你丢脸呀?我会好好准备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伯父伯母喜欢什么呀?我提前想想准备什么礼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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