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巴道:“这、这题用二次函数……”可声音弱得像蚊子叫,欲望像潮水般涌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去厨房拿饮料时,我一个人留在客厅,目光不自觉滑向房间一角的鞋柜,木质门板半掩,隐约露出几双鞋的轮廓。
我的心跳加速,像被什么牵引,起身走进她的卧室,推开门,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香水味,甜腻而微妙,像夏天的余韵。
我知道不该这样,可脚像有自己的意志,迈进了房间。
书桌上摆着她的课本和发饰,床头放着一只毛绒猫玩偶,墙上贴着海边照片——粉色鱼嘴高跟凉鞋陷在沙子里,脚趾白皙得像一串水晶,裙摆被海风吹起,露出脚踝的优雅弧线。
我的目光扫过床边的衣柜,抽屉半开,露出一角粉色丝巾,柔软得像流水,带着她的香气。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越来越快,视线落向床下的鞋柜。
柜门微敞,里面有白色帆布鞋、黑色小皮鞋,还有那双粉色鱼嘴小高跟凉鞋,静静地躺在那儿,像在等待我的目光。
我蹲下来,手指颤抖着拿起那双凉鞋,皮革凉滑得像冰面,鞋跟纤细得像柳叶,鞋尖的开口勾勒出她脚趾的记忆。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她穿着这双鞋的模样,鞋跟敲击地板,嗒,嗒,像心跳的节拍。
我凑近,闻到皮革混着栀子花香的微妙气味,甜腻而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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