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暧昧的体液腥膻气息。

        苏梅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随着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的旧吊灯,巨大的羞耻、后怕、恐惧,以及一种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难以言喻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阳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余韵和温软,感受着那被自己内射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传来的悸动。

        隔壁卧室,传来乐乐翻身时模糊的呓语,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

        “乐乐…”苏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用力推搡着陈阳,“起来…快起来!”

        陈阳也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起身,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动作间带着狼狈和仓皇。

        苏梅也慌乱地拉上裤子,整理着被扯得凌乱的睡衣,脸上红白交错,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陈阳。

        “苏姐…我…”陈阳穿好裤子,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

        “你…你快回去!”苏梅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慌乱和后怕,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飞快地扫过,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让人看见…求你了。”

        陈阳像得了特赦令,又像是被驱逐,狼狈地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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