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芽在被擦过时会释放微弱的电信号刺激雪儿的电子脑,远比多巴胺更令人着迷,喜悦涌现驱散了所有不适和其它的情绪,不依靠腰腹的晃动,就能让自己的穴道像是市面上的全自动飞机杯那样含住肥猪的鸡巴,依靠肉壁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它然后开始蠕动,肉芽像海中飘摇的海草悠悠摇晃,肉褶扯拽着阳具的皮肉再松开发出‘啾啾’的响动,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逼就连妓女也做不成,可想而知雪儿为了肯特付出了多少。

        但代价就是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对正常的肉棒有感觉,尝试多了就算有肥猪这样的粗大还要有技术加持才能让她舒服,不过自己主动点也差不多,可若不是为了真正所爱的那个人,又为何要主动呢?

        感同身受的肯特能体会到雪儿这时的心情,她一面抱怨着,一面又享受着,淫荡的身体默契配合与肥猪的交媾,她的双腿抬起盘住男人的腰腹张开脚趾被顶撞的身子跟随摆动,阴道的最深处全是她的G点,无论以何种角度撞击都会使得雪儿的大脑激迸出叫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她多汁的蜜穴不停吞吐着肥猪的马屌,变为洗车的机器那样靠着充血后胀大的肉芽滚动着摩擦男人的鸡巴,快感的狂喜游贯全身,是要令人发狂的眼前出现了天堂的幻觉,电子脑为了应付海量的快感信号而停滞了对其它信息的处理,面前这个人是怎样,自己身边的环境如何,就连不必要的感官都变为麻木,这也是她能轻易将数据盘插入男人接口的原因,这回轮到她一起深陷于交媾当中,肯特似乎化作了雪儿的阴道享受肉棒贯穿全身的愉悦。

        那层黑色的紧身服能够让肌肤对外界触感更加敏锐,所以就连勃起的娇小乳首贴住肥猪的胸部相互刮蹭,都能带来刺痒的感受包住两个巴掌大的乳房,由雪儿自己揉捏着从末端往前方挤奶,当然她是没有奶水的,但仍有某种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甜香汇聚在乳首成了珠宝样的水珠在她胸口散开。

        自己的女友就是这样被当作性爱玩偶而非人类被肥猪用以释放性欲,肯特本该愤怒,但有着特殊癖好的他反倒是在感官模拟里享受着身为男性,被对方羞辱和玷污的快感,这是对肉身的蔑视,在这人人都去肉体改造,人人都有着粗大鸡巴的时代,仍拥有原生阳具的肯特显然格格不入,他膜拜着机器带来的某种权威,他对道德的抛弃后所增生出的罪恶感最终转嫁为对自己生殖器的厌恶,由此看着女友被不道德的仿生大屌爆肏获得忏悔般的快感。

        他忽感阵痛,肉身阳具正在被雪儿踩在沙发上狠狠地碾压,女孩珠圆玉润的脚趾踏在男友的肉棒,用足跟按着他的龟头让它与粗糙的沙发布套摩擦,再被她唾液湿润后的肉棒变得格外敏感,好似带有钢针的刷子打磨他的肉棒,痛要多于爽,可感官模拟里的极度兴奋又如浪涛冲刷过痛苦,一阵接一阵此起彼伏,传递给肯特的大脑更多的电信号。

        这根受虐的鸡巴硬如钢管还在向外吐着走汁液,女孩解开从肥猪那里弄来的避孕套,将别的男人的精液淋在男友的肉棒,再用脚丫踩下,鸡鸡套入踩脚袜的绳带里,固定着与女孩的脚丫贴近,光滑细腻,微凉的足底推挪起了肯特的阳具,脚趾卡在他的龟头冠下夹住他的鸡鸡用足跟去碾踩他的睾丸,脚趾撸动着男友的肉棒,毫不留情要有将其踏碎的嫌疑,毕竟坏掉了就换个新的咯,况且她的小脚与肯特的睾丸碰撞得越厉害男人的鸡儿就挺得越硬,雪儿不禁悄声骂道。

        “不要脸的受虐狂鸡巴,被别人的精液弄得臭烘烘的,要吐了。”

        穴道与肉棒的快感叠加,得到1+1>2的反馈,肯特张开嘴喘叫起来,短促地呼吸着是大脑运转过快致使身体缺氧,身体机能多数被停止,他的四肢松软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口水从咧开嘴角的嘴里流出,闭合的眼皮下双目是上翻着大脑与阴部连接似乎肥猪顶到的G点就算他本人的脑袋,似乎雪儿猛踩的鸡鸡就是他的大脑。

        这可是正常人无法体验的感觉,谁说义体改造都是坏的呢,它能让人类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会上瘾,会疯狂,会忘记生存的环境和不公的矛盾,但是只要在这样漫长的高潮里射出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毕竟无论是手冲还是感官模拟,性永远都是人最基础最低贱的权力,似乎在喷射之时就能抹平与上层大人物之间的鸿沟,带来持久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