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挑灯伫立镇外,自嘲一笑,契书她也有一份,剑阁之主仅用一文钱便把自己贱卖给真欲教,荒唐得不能再荒唐,可笑得不能再可笑,只是在真欲教里,这既不荒唐,也不可笑。
一袭粉裙翩然而至,藕臂从旁牵住李挑灯臂弯,月云裳巧笑倩兮:“哎哟,我的挑灯姐姐发什么呆呢,莫非等着哪个登徒子来轻薄不成?”
李挑灯跟往常一般捏了捏月云裳高挺的鼻梁,柔声道:“难得休沐,就知道调戏姐姐。”
月云裳掩嘴笑道:“妹妹这水性杨花的性子,姐姐又不是不晓得。”
李挑灯:“你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子的,都是进宫后叫梁王那厮给祸害了。”
月云裳嘟了嘟嘴,扭捏道:“好端端的,提他作甚。”
李挑灯哪还看不出月云裳心中对梁王还保有情意,心中一软,说道:“好了,依你,不提就不提。”
月云裳:“对了,姐姐可有留行的消息,你被擒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吧?他……他没想过来找你?”
李挑灯怅然道:“好端端的,提他作甚。”
月云裳微微一怔,这两人俱是被上代剑阁之主李青蓝所收养,自小两情相悦,却始终未曾捅破那扇窗,按理说莫留行在江湖上声名不显,稍作伪装前来见上一面,甚至春宵一度都未尝不可,可眼下她们这境地,正应了那句相见争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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