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去吃宵夜,我没心情吃不想去,去唱歌更加不想,后来提议洗个脚放松一下,这个提议我接受了。
我觉得这几年太委屈自己了,从没想过会和别的男人有点什么瓜葛,即使他对我再不好,我也能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他出去找别的女人。
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他对我好,我就对他好。
他怎么样对我,我就怎么样对他!
所以去的路上就想好了,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了,别人能享受的为什么不能享受呢?
休息大厅里灯光昏昏沉沉,我扬手叫来了常给我按的小喜。
钰子熟络的技师今天请假,她便随意换了一个,我俩并排躺在两张按摩床上,中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
钰子来之前喝了点酒,脸颊泛着浅红,没一会儿就蜷在被子里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则半眯着眼,感受着小喜掌心传来的力道。他的按摩总是强劲又有节奏,每一下都精准落在酸痛的节点上,让人忍不住想叹气。
做完头部按摩,他转到我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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