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当时见我一脸茫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不过可以作为奖励让你用我的鸡巴一次,但前提是你要足够听话、足够乖。”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明白“无性调教”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红着脸点头,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现在看来,暑假两个月我在家里和老公放肆地做爱,已经被他视为严重的“错事”。所以两个月后再见面,他完全没有打算用鸡巴干我。
他只是用那种平静却充满掌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
“你既然已经不听话了,那就先好好接受惩罚吧。”
我哭着点头,脖子上的链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爬下床,乖乖躺在茶几旁边的单人椅上,双腿被老蔡粗暴地掰开成M型,高高架在椅子扶手上。
后穴因为刚刚被开发而微微红肿,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隐隐的刺痛与空虚感,让我忍不住轻轻抽气。
老蔡没有急着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而是先拿出手机,对准我此刻的狼狈姿势开始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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