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好像很快回归正轨,继续卖力地在胸前一亩三分地上作业,只是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偶尔漏出一些气息以外的声音,更像初生的小狗了。
见她久久不做下一步反应,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林见灼决定采取主动。
她捉住对方用来撑住自己的左手,十指相扣地将那只手捉了上来。
罗芸记忆闪回在楼下,被炙热呼吸所包裹自己的手腕的时刻。
这一次,所谓的公序良俗的约束,林见灼不再仅隐忍安静的亲吻她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湿润的照顾得很好。
她甚至还拉着罗芸的手讲悄悄话,装模作样地询问它们,要不要去更有趣的地方探险,摸一摸她有多湿好不好。
不等没有语言功能的手指或手指主人的回答,林见灼就已经把年轻人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洞门外。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说好是给对方一个难以忘怀的第一次,有什么第一次比被带领着把对方给干了更能被记忆呢?
林见灼这样说服自己。
年轻人的手长得很漂亮,每一根都很长,也不过分纤细,被皮肉很好地包裹着,几乎看不出骨关节,指尖却没继承这份圆润,反而方方的,钝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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