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听了狞笑两声,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压着乳肉继续操穴:“贱奴,腿折成这样,还能喷水?真他妈浪!今天哥哥来试试你的软功进展如何!”陈凡月穴肉收缩,包裹着驴屌,两只肉团被长腿压扁,肉团在冲击下不停地晃动:“…奴的…软功…都是…小兰姐姐教的…教得好…”
这男修操了足足一个时辰,驴屌下的卵蛋大的惊人,随着抽插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肥臀,随着一阵抖动,竟射了许久才射满她的骚穴,缓缓拔出时小穴中的肉壁都被带出,显出粉嫩的穴肉。
陈凡月翻着眼白竟露丑态,她下体痛苦难忍,无力的瘫软在地,蜜穴中的精液不停地流出,竟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更软了。
小兰看她这幅样子,嫌弃的走来,用玉足踢了踢她被卵蛋拍打而红的肥臀:“不错,有点子进步。明天加练,要给你塞道具折叠身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凡月的身体现如今已如橡胶般柔软。
她已在小兰的训练下将双臂从肩上反折到背后,腰肢弯成扁月形,甚至将头塞入自己的双腿间,用香舌舔自己的骚穴。
在花满楼的训练每日都伴着肉戏:有时是小兰用双头玉棒和她互操,有时是小兰叫来几个男修轮番上阵,操得她双穴口红肿,肥大的乳肉上尽是牙印。
第二十天,小兰带来一瓶特殊的药油,白玉瓶子中发挥出阵阵香气:“用这涂满身子,再浸泡上一夜。明早你的骨头定会软如烂泥。”陈凡月浑身被涂得油光发亮,两只硕乳在小兰的玩弄下足像两只泛着油光的蜜瓜,小兰又给她下体塞满自行震动的玉珠,将两只乳头夹上铃铛。
陈凡月被放在药池中,冒着热气的药力渗入皮肤,她只觉骨头酥麻,快感如潮:“啊…烫…好烫…要被烫死了…”
小兰坐在这水池边,一只细手摸向下体的小穴:“贱奴,忍着!想想你的任务,你要是此时放弃了,那你前面受的罪可全都白费了!”陈凡月踹着粗气,脸上泪水混着药水:“是…我要忍住…忍住…烫…现在…我的身体好烫…姐姐…我要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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