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让她浑身痉挛,身体却在极致的疼痛中,分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身下的裙摆被爱液浸湿,乳尖也因剧痛和快感而喷洒出大量乳水。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与羞耻。
不倒仙人对此也表示无能为力,他曾言此功法诡异至极,恐与陈凡月体质有莫大关联,强行更改反而会伤及根本。
最终,在金华一次次的苦苦劝说下,她只得在无数个夜晚哭湿了衣裳,忍着心中极大的悲痛继续修炼这门带给她无限悲苦的“邪法”《春水功》。
作为修行此功数百年的人,她深知这门功法的“优点”:这功法在修炼之途上让她事半功倍,神识与修炼速度都远超常人,可也让她身体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海绵般渴望着触碰与刺激。
尤其是她那张樱桃小嘴,在突破筑基后,口腔变得如同小穴一般,不仅会无意识地分泌津液,甚至在感受到某种刺激时,口腔内壁会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而她曾修炼的春术《乳水决》更是让她那对巨乳时不时便会泌出清甜的乳汁,每当修炼到极致,双乳便会涨得生疼,乳头肿胀,淫水与乳汁齐出,将浑身浸湿。
这些,都是她难以向反星教的朋友启齿的秘密,是她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羞耻。
修炼了这门功法,就如同迈向了一条注定成为他人炉鼎的道路,但她别无选择。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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