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劈柴这种需要腰腹用力的活计,每一次发力,臀部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夹得那玉塞更往里顶,一种酸胀又带着一丝丝被强行撑开的痛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开来,让她雪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即便如此,她那被粗布包裹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汗水微微浸湿了她背后的衣衫,紧紧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蝴蝶骨轮廓。
每一次弯腰,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便仿佛要撑破衣襟,而那因常年修炼而挺翘肥美的骚屁股,在玉塞的填充下显得愈发圆润饱满,随着她劈柴的动作,两瓣丰腴的臀肉微微颤动,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风景。
劈完柴,她又去井边打水,准备做早饭、清洗昨晚换下的衣物。
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奴仆般的生活,肉体的劳累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远不及精神上被王家父子折磨来得痛苦。
就在她拎着一桶水,准备走向厨房时,后院的木门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陈凡月娇躯一僵,拎着水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下意识地以为又是王麻子或者王虎那对淫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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