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而有威严,但话语间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

        “你没事就好,”她顿了顿,目光从张管事身上移开,落在了院子里的那口水井上,似乎在组织语言,“最近白日里,你不要经常待在家里。嗯……我要借你这宅院一用,我……我要练功。”

        话说出口,陈凡月自己都觉得脸上一阵发烫。

        这是一个多么拙劣的借口!

        她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就算受了重伤,灵力尽失,需要修炼,也绝不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凡人宅院的后院里,而且还是大白天。

        这种一听就是假话的理由,别说修士,恐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

        她总不能直白地告诉张管事:“你快滚远点,因为待会儿会有两个男人过来,把我按在这院子里,扒光我的衣服,当着你的面强奸我,用他们的脏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穴和屁眼!”

        这种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果然,张管事听到这话,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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