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血花飞溅。
也正是那一瞬的阻挡,让马良抓住了鬼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神签笔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对方的头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奴性?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离不开我了?”
马良轻笑一声,眼中的冷漠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与占有欲。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张嘴,贱货。”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马良还是习惯性地命令道。他用手用力捏住陈凡月的两颊,迫使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那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腔内温热而湿润。马良将瓶口对准她的红唇,将那碧绿色的灵液缓缓倾倒进去。
“咕噜……”
昏迷中的陈凡月本能地吞咽着,但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有不少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流淌在那对满是伤痕与耻辱印记的巨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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