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震惊,又在马良的指引下,接连查看了西墙的农夫画像和北墙的紫袍男子画像,不出所料,这两名看似毫无关联的男子左耳后,都藏着这枚隐秘的月牙痣!

        更让孙成心惊的是,马良还发现了时间线的线索:“你看这四幅画的纸张泛黄程度,青布道袍修士的画最古老,其次是锦袍搏杀男子,再是山野农夫,最后是紫袍掌权者,恰好是一段跨越漫长岁月的轨迹。”

        孙成彻底愣住了,他日日与这些壁画相对,却从未发现如此关键的细节。

        在马良的提醒下,他又仔细观察,很快也发现了四幅画中男子右手食指指尖都有的一道极浅斜纹——青涩修士的斜纹尚浅,紫袍掌权者的则更深,像是随岁月流转始终存在的痕迹。

        “不同时代、不同身份的男子,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隐秘印记?”孙成心中满是惊悸与疑惑,“难道……这些看似不同的人,其实是同一个?”

        “不是看似,而是根本就是同一个灵魂。”马良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指着青布道袍修士画像的眼角,“这里墨色有重叠痕迹,是被刻意修改过;还有锦袍男子的下颌,线条有修补的痕迹,原本的轮廓被强行改得刚毅。”

        孙成凑近查看,果然发现了马良所说的修改痕迹,心跳不由得加快:“马兄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修改了画中男子的容貌?”

        “正是。”马良点头,语气肯定,“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男子的身份、神态都在变,可月牙痣和指尖斜纹却始终存在,这绝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画看似描绘了不同的人,实则都指向同一个灵魂——此人多次夺舍他人躯体,这些画便是他不同时期的记录。”

        马良的分析让孙成浑身一寒,再看向那些壁画时,原本觉得潦草的笔触此刻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壁画的方向,率先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马良兄,你说这画会不会是隐藏的夺舍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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