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去看,手心里又是微湿的触感,原来是金子在他全神贯注听外面的声音时,舔了舔他的手心。
凌笙确认外面的确是没有人后,才松开了对金子的桎梏。
金子眯着眼睛,一副刚刚做完那档子事儿的模样,轻喘着:“刚刚捂的那么紧,人家,差点都不能呼吸了~”
而凌笙就像没有感觉到金子的骚扰式暗示一样:“怕你发出声音,刚刚那个女孩明显有特殊能力。”
提及这一点,刚刚还撒娇卖乖的金子表情也沉了下来:“有能力的人总是会被排挤的……她们要是非常相信那个女孩,就会留下来,仔细搜搜周围……”
金子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和挣扎:“刚刚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好像自己也经历过一样。”
“……”
凌笙说你能没经历过吗,十七可是很明确的说过你俩曾经是室友。
但凌笙又不知道该怎么对金子说。
但还好金子自己很快就调节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离开孤儿院,一切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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