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教官难得没有逗弄凌笙，而是略带担忧的问：“你的脸色……你……她们对你做什么了？”
凌笙微微转头，他那宛如失去了焦距一样的瞳孔毫不避讳的和CC教官对视。
而后他苍白的唇微微张开，声音轻的宛如风一样，不注意就要消散。
“我……看到了一棵树。”
刹那间，CC教官的鞭子掉落在地，那张漂亮且妖艳的脸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你说，你看到了一棵树？”
凌笙轻轻点头：“一颗高耸入云的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选中了……”
CC教官后退两步，像是完全忘记凌笙还在这里一样。
凌笙仍旧维持着宛如双目失焦的样子和看着反应夸张的CC教官，刚刚还疑虑的事情，倒是因为CC教官有了结果。
这种宛如被玩坏了一般的空洞是凌笙故意装出来的。
虽然说在仪器里坐起来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一种头脑空空的不适，有一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梦境却无法拼凑的空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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